看到他回来,眼神里瞬间燃起希望,却没人敢出声。
施愿满没看她们,目光径直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不在楼下,他心下了然,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上的卧室。
他抬手,拧动门门把手。
门刚开了一条缝隙,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砰!”
门在他身后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狠狠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施愿满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
浓烈到刺鼻的烟味混合着高度酒精的辛辣气息瞬间将他包裹,熏得他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鼻尖却凑近了厉释渊的颈窝和微张的唇。
“哥哥抽烟了?还喝酒了?”
施愿满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呛到的不悦,更多的却是笃定。
厉释渊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黑暗中,施愿满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带着一种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气息。
厉释渊在他耳边低语:
“满满去哪里了?嗯?”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施愿满快喘不过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那一声声拉长的“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探究。
施愿满心里那股被冯家夫妇激起的怒火和委屈,正需要一个最炽热的宣泄口。
眼前的厉释渊,正是最好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