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说不好,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特助拉开车门的手都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抖,含糊着不敢多说。

施愿满没再追问,弯腰坐进车里,只低声道:“开车吧。”

车子平稳地驶离路边,汇入车流。

车窗外光怪陆离的影子映在施愿满脸上,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眉头微蹙。

厉释渊到底怎么了?

前排的方特助此刻却在心里疯狂咆哮。

疯了!简直要疯了!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那对夫妇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怎么就偏偏查到了小少爷头上?

想起今天在办公室撞见的景象,方特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释渊坐在沙发里,指尖的烟燃了长长一截烟灰都没动,落了满裤腿也浑然不觉。

那双平日里深邃温和的眼,此刻沉得像淬了冰。

那哪是“状态不对”,分明是濒临失控的边缘。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没好果子吃。

方特助绝望地闭了闭眼。

上次他不过是找了个坏家教,就被罚去拖了整层楼的地,拖了整整一个月。

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怕是拖两个月地都打不住了。

车后座的施愿满没注意到方特助的天人交战,他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脑子里反复想着厉释渊。

施愿满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朱姨陈姨和几个佣人站在玄关不远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