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生下我之后,就立刻将我抛弃了吗?”

冯健鸣和许玲都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而且问得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

冯健鸣脸色难看,立刻否认:“当然不是,我们怎么会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施愿满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更冷:

“那么,我是被人贩子拐卖了?”

许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冯健鸣。

冯健鸣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仿佛自己也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解释:

“也不是拐卖,是当年那个保姆,是她受她老公的蛊惑,那个混账东西。他……他趁我们不注意,把他自己刚出生的病弱儿子,和我们健康的儿子调包了,是他故意抱错了。”

“哦?抱错了?”施愿满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玩味的冰冷,

“那后来呢?那个胆大包天恶意调换别人家骨肉的保姆……和她老公,后来怎么样了?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

冯健鸣和许玲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不自然。

冯健鸣眼神闪烁,许玲更是下意识地避开了施愿满的目光。

冯健鸣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奇怪的试图粉饰太平甚至带着点“宽容”的口吻说道:

“那个……保姆她……她后来知道错了,她跪着求我们原谅。”

“而且……而且她这些年,一直在我们家照顾小许,对小许那是掏心掏肺的好,非常用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她那个混账老公……”

冯健鸣语气带着厌恶,“早就跑了,不知所踪。错的是那个男人,又不是保姆本人,我们……我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