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看着冯健鸣和许玲那副为保姆辩解,仿佛他们多么“宽容仁慈”的虚伪嘴脸,只觉得恶心透顶。

他唇角的讥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霜。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嘲弄,

“好一个‘知错了’,好一个‘掏心掏肺’,好一个‘错的是她老公,不是她本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一个恶意调换婴儿、毁掉别人一生的罪犯的妻子,就因为‘照顾’好了那个被换来的、鸠占鹊巢的假货,就能得到你们的‘原谅’和‘重用’?”

“而我这个被恶意抛弃,在孤儿院自生自灭多年的亲生儿子,却被你们警告‘不要妄想’?”

“你们冯家的道德标准……真是别致得令人叹为观止。”

施愿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洞穿一切虚伪的锐利,直刺冯健鸣和许玲骤然变得难堪的脸色。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字一句砸在死寂的包厢里:

“冯先生,冯太太,你们口口声声说那个保姆对你们的‘养子’——”

他刻意在“养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地扫过冯知许瞬间僵硬苍白的脸,

“——掏心掏肺,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因此‘功过相抵’了?”

施愿满的唇角勾起一个极致讽刺又带着洞悉一切恶意的弧度,抛出了那柄最锋利的匕首:

“那么请问,她之所以能对这个孩子‘掏心掏肺’……难道不正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孩子,根本就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