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施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挑眉,脸上那恶劣且充满嘲讽的笑意瞬间放大,声音清晰而冰冷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哦,这个啊。冯太太说得对。”

他微微歪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确实有娘生没娘养,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人家都说我爹妈死了。您二位今天要真是我爹妈,那还真是‘死而复生’,挺吓人的。”

“至于教养?不好意思,孤儿院只教怎么活下去,没教怎么伺候莫名其妙蹦出来,还一脸施舍相的‘爹妈’。”

“你!放肆!”冯健鸣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指着施愿满的手指都在颤抖。

许玲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捂着心口,一副被这“大逆不道”的话气到要昏厥的样子,全靠冯知许“虚弱”地搀扶着。

后者“担忧”、“自责”的定向心声再次在冯氏夫妇脑海里疯狂刷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鉴定结果送来了。

在几方代表的见证下,医生公式化地宣布: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冯健鸣先生、许玲女士是施愿满先生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概率大于9999。”

结果尘埃落定。

冯健鸣紧绷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放松,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掌控欲和算计。

许玲则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施愿满,又立刻心疼地看向怀里的冯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