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每一次靠近都裹挟着他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施愿满的身体,在经历了前几日的极致开发后,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厉释渊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点到即止的撩拨,像羽毛搔刮着最痒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他身体深处沉睡的火星。

一股股陌生的,带着渴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四肢百骸乱窜,汇聚到某个隐秘的角落,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填满那被撩拨起来的空虚。

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燎原之势,烧得他口干舌燥,脸颊绯红。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厉释渊的身影,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意和控诉。

可厉释渊呢?

他像个最无辜的、最专注的“仆人”。

当施愿满的目光带着无声的邀请落在他身上时,他要么恰好低头整理袖口,要么“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要么就一脸“关切”地问:

“满满,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那神情,那语气,坦荡得让施愿满几乎要怀疑自己才是那个满脑子“不纯洁”想法的人!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施愿满气得牙痒痒,一股邪火混合着被挑起的、无处宣|泄的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个装模作样的混蛋,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自己无声的愤怒。

第144章 满满现在姓施,将来只会冠上我的姓

然而,厉释渊的“不知趣”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