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了过来,这次是拿着一条薄毯,作势要盖在施愿满腿上。

他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施愿满的颈窝,那气息又故意拂过敏感的皮肤。

施愿满身体猛地一颤,积压的怒火和那难以启齿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堤坝。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地骂出来:“厉释渊!你够了!离我远点!”

这一声带着委屈和极致压抑的控诉,终于击碎了厉释渊那层岌岌可危的“无辜”伪装。

他盖毯子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施愿满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变得无比灼热,带着一种终于不再掩饰的侵略性。

下一秒,那条毯子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一具滚烫的身躯猛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施愿满牢牢锁进怀里。

厉释渊的手臂环住他纤细却蕴含着怒火的腰身,下巴抵在他气得微微颤抖的肩头。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和无辜,而是彻底沉了下来,带着被点燃的欲念和一种终于不再伪装的沙哑:

“满满……”他叹息般的声音烫进施愿满的耳朵里,“离远点?你知道的,哥哥做不到。”

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印在了施愿满敏感的颈侧,不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吮吻。

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探入衣摆,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那滑腻温热的腰腹肌肤,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

“乖宝宝,是你……这样看着我的。”他含糊地控诉着,气息不稳,动作却越发急切和深入,“满满,别气……哥哥只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