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看得分明,那点残余的笑意简直像浇在烈火上的油。
“混蛋!”施愿满气得指尖都在抖,指着厉释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拔高,
“收起你那套鬼话!什么还害怕担心?我看你是把‘混蛋’三个字刻在骨头缝里了!这几天……这几天……”
他简直羞愤欲绝,那些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确认”了无数遍的细节涌上脑海,让他耳根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你吃得挺开心啊?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我看你安心得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的决定:
“我、不、要、了!厉释渊!听见没有!再这样下去,我没出事,先得被你……被你……了!”
那个更直白的词在舌尖滚了滚,最终还是换成了稍微“文雅”一点的控诉,但其中的羞愤和决绝毫不打折。
空气安静了一瞬。
厉释渊揉了揉被踹的地方,那里连个红印子都未必有。
他看着眼前炸毛的爱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生动的火焰,因为愤怒而更加鲜活耀眼。
他非但没有被吼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无视施愿满警惕后退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让施愿满头皮发麻的、带着浓浓餍足和得寸进尺意味的弧度。
“乖宝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被“暴力”对待后的沙哑,却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愉悦,“不安心……是真的。”
他伸出手,这次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施愿满想要格挡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揽住了那截还在抗议酸软的腰肢,把人牢牢锁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