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的手掌宽厚温热,力道适中,精准地落在他紧绷的腰背肌肉上。

起初,那手法是规规矩矩的,带着纯粹的安抚和纾解,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酸胀的肌理。

施愿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甚至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

休息的一天,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休养生息”中度过。

厉释渊仿佛真的化身成了最贴心的仆人,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按摩的手也规规矩矩。

施愿满的身体得到了喘息,但某种被刻意压抑的,被撩拨惯了的空虚感,却在悄然滋生。

然而,这种“体贴”的表象,在第二天消辰的阳光透过窗帘时,就被厉释渊亲手撕得粉碎。

他又开始了他的“伺候”。

只是这伺候,变了味道。

厉释渊端来温热的牛奶,俯身递到施愿满唇边时,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修长的手指会若有似无地滑过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停留的时间总是多出那么暧昧的半秒。

厉释渊半跪在沙发边,为他按摩小腿,温热的掌心顺着线条缓缓上移,指腹的薄茧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那力道和轨迹,与其说是放松肌肉,不如说是在勾勒某种隐秘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