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施愿满通红的耳廓上,无视对方徒劳的挣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笑意和无赖宣告:

“只不过……确认满满‘存在’的方式,我找到了最‘有效’、也最‘愉快’的那种。而且,”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软触感,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满满的味道,我永远也吃不够。‘不要’这种话……说了可不算。”

施愿满被他这无耻的宣言气得眼前发黑,刚想再踹,身体深处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却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让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只能更加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这个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演绎到极致的混蛋。

于是,厉释渊眼底那点被戳穿的无赖笑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了然和一丝……心照不宣的“歉意”?

至少施愿满从他过于“温顺”的举止里,解读出了那么一点点“知道自己这几天确实过分了”的意思。

于是,在施愿满怒目而视的戒备中,厉释渊没有再进行那“登峰造极”的“确认”行为。

他退开了些许距离,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赎罪”姿态。

“满满,”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累了吧?腰还酸不酸?我帮你……好好按按?”

“按按”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施愿满汗毛倒竖的暗示性。

他想拒绝,但身体深处叫嚣的酸软疲惫感是真实的,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和骨骼确实需要舒缓。

而且,厉释渊的按摩手法……确实有一套。

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施愿满半信半疑地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