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挡在施愿满面前,眼神紧紧锁着他,“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

施愿满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

他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清澈的目光担忧的直视着厉释渊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不安和焦灼。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你怎么了?最近……很不对劲。”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厉释渊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背,试图传递一丝温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厉释渊的手背感受到施愿满微凉的指尖,身体猛地一颤。

他反手紧紧抓住施愿满的手,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几次欲言又止。

那些深埋心底,曾经日夜啃噬着他的恐惧——

关于那个冰冷的日期,关于上辈子怀中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

让他几乎要冲破喉咙嘶吼出来。

最终,所有的恐惧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带着巨大脆弱和哀求的低语,从厉释渊紧咬的齿缝中挤出:

“……满满,听话。就这几天……就这几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的霸道强势,而是充满了近乎绝望的恳求,“哥哥……求你,上辈子的噩梦,哥哥不想再经历一遍。”

施愿满的心被厉释渊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厉释渊是怕那是他的劫数。

而自己又该如何告诉他,那不过是系统的“杰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