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一下腰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无力,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几乎要破皮而出。

就在这时,那个“脆弱”的源头,带着一身沐浴后清爽又温热的气息,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再次圈上他的腰,把他抱回那张仿佛带着魔咒的大床。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施愿满咬牙切齿的喊到:

“厉、释、渊——!”

施愿满转身,积蓄了全身残余力气的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厉释渊结实紧致的胸膛上。

“唔!”

厉释渊被踹得闷哼一声,脚下顺势退了半步便稳稳站住。

那力道与其说是被踹退,不如说是他自己借力卸力,缓冲了一下。

下一秒就上演了让施愿满为之赞叹的绿茶表演。

只见厉释渊一脸“惊愕、痛楚、难以置信”,然而施愿满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了。

于是厉释渊又轻声笑了笑。

他甚至连捂着胸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慵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半分被袭击的慌乱。

反而清晰地映着施愿满怒火中烧的脸,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被戳穿后的……笑意?

以及一种“啊,被发现了,但很值得”的、近乎无赖的坦然。

第143章 可厉释渊呢?他像个最无辜的、最专注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