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系统这段时间不再作妖,估计也还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施愿满沉默了几秒,反握住厉释渊冰凉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厉释渊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他将施愿满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才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冰冷阴影。

“谢谢……谢谢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

几天的时间,足够将某种“脆弱恐惧”演变成食髓知味的贪婪。

别墅里弥漫的空气不再是劫后余生的惶恐,而是发酵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餍足气息的甜腻。

施愿满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拆解,反复品尝,连最后一点渣滓都被咂磨透了的点心。

从最初的怜惜纵容,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隐秘的胀麻。

而就算是现在,身侧的人又开始不规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肩胛骨,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施愿满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现在也早就过了上辈子那个鲜血淋漓的日期。

厉释渊眼底深处那片沉郁的恐惧阴云,不知何时已被一种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精神抖擞”的慵懒所取代。

施愿满推开厉释渊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对着镜子,看着脖颈锁骨上那些非但没消退,反而在某人“辛勤耕耘”下添了新痕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