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传来的触感和厉释渊那越来越滚烫的呼吸,让施愿满耳根红了些,但同时又有些无奈。

他觉得这段时间他们太疯狂了,他需要节制一下了。

于是他试图推拒,手却被厉释渊更用力地按在自己后腰。

“满满,别推开我好不好……”厉释渊可怜兮兮的扮演着他委屈不安者的角色。

心里想的却是:[满满,你肯定会心疼哥哥的对吗?哪怕哥哥是装出来的。]

他以为施愿满不懂他心里的小九九,在施愿满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过笑意。

两人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浴袍,施愿满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吓人的温度和某……

听到心声的他差点忍不住想笑,但他会给厉释渊面子,不会戳穿他。

毕竟,厉释渊的“示弱”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让他也……

于是施愿满还是心软了,他放弃了“抵抗”……

“满满……”厉释渊抬起头,眼中哪还有半分脆弱

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

他不再掩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施愿满微张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在车里的那个截然不同,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

“唔……”施愿满被彻底淹没在汹涌的情潮里。

厉释渊的大手伸向他松散的浴袍,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毫无阻隔地贴上腰侧。

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

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