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彻底崩塌。
施愿满仰着头承受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厉释渊背后的肌肉。
厉释渊的唇继续沿着他被迫仰起的下颌线,在那脆弱的喉结,留下一个个印记。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扯开了他浴袍,丝滑的布料瞬间滑落,堆叠在脚踝。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让施愿满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厉释渊滚烫的身体覆盖。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烙上属于厉释渊的气息和印记。
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于是他主动……
厉释渊感受到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厉释渊紧紧扣着施愿满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俯身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满满,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施愿满意识模糊,他破碎地回应着,声音带着泣音:“是……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此处修改省略一万字)
厉释渊用身体力行,彻底“安抚”了自己那点”脆弱”,也牢牢地将他的宝贝,再次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单人病房里,许砚溟躺在惨白的病床上,脸色灰败,嘴唇肿胀破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