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委屈和不安,“他今天……差点碰到你。”

他顿了顿,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我……我控制不住……看到他那张脸靠近你,我就……”

他恰到好处地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强忍着某种激烈的情绪。

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施愿满,里面盛满了后怕的醋意,还有不安。

施愿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见过厉释渊暴戾的样子,见过他掌控一切的样子,却最怕见到他流露出这种……仿佛被抛弃般的脆弱感。

虽然理智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这家伙又在装”,但看着那双盛满自己倒影,写满依赖的眼眸,施愿满心底那点仅存的防备,还是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取代了。

所以,哪怕厉释渊是装的,他也认了,因为他心疼。

他叹了口气,放下擦头发的毛巾。

主动靠近一步,带着沐浴后清爽气息抱住厉释渊,感受着他的温暖。

他抬起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捧住厉释渊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紧抿的唇角。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我不是说了吗他没碰到我。而且,他不是被处理掉了吗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他的安抚很认真,指尖的温柔也恰到好处。

然而,厉释渊却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眼底深处那点“脆弱”瞬间被更浓烈的占有欲覆盖。

他顺势将脸埋进施愿满的颈窝,紧紧环住施愿满劲瘦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够……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沙哑和渴求,

“我还……好不安。怕……怕你不要我。”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施愿满颈侧跳动的脉搏。

试探着他的满满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