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挣脱厉释渊的怀抱,脚踩地上。

水流冲刷在两人之间,水花四溅。

他抬手,湿漉漉的指尖带着点水汽的凉意,不轻不重地戳在厉释渊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离我远点!”他故意板起脸,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狡黠和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厉释渊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递到施愿满的指尖。

他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抓住施愿满那只作乱的手腕,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水流冲刷着他们紧贴的身体,温度急剧攀升。

“远点”厉释渊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他低头,灼热的视线锁住施愿满被水汽熏得更加艳丽的唇,

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施愿满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晚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报复”或“逃离”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逗弄,带着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近乎疯狂的渴望和欲,是深入的掠夺。

他的手臂像烙铁般紧紧箍着施愿满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施愿满最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那点力道在厉释渊强势的攻势下瞬间溃不成军。

唇齿间是熟悉又令人沉沦的气息,混合着水流的热度和厉释渊身上那股强势的荷尔蒙。

他很快便放弃了那点小小的“报复”念头,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厉释渊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湿透的头发中,热情地回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