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掩盖了唇舌交缠间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呜咽,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越发失控的心跳。
浴室的水汽似乎更浓了,模糊了镜中交叠的身影,只留下满室令人窒息的暧昧和……
(此略万)
不知过了多久,氤氲的水汽已经弥漫到了相连的卧室。
厉释渊用宽大的浴巾将施愿满严严实实地裹住,小心翼翼地将人从浴室抱了出来。
施愿满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窝。
湿漉漉的发梢蹭着皮肤,带来微痒的触感,和刚才在浴室里一模一样。
厉释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在施愿满膝弯处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带着无限的爱怜。
走到床边,厉释渊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在柔软床铺的中央。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瞬间施愿满突然抬手,一把揪住了他睡袍的衣领。
力道带着点猝不及防的蛮横,差点把毫无防备的厉释渊拽得失去平衡,俯身压下来。
“唔——”厉释渊闷哼一声,连忙用手撑在施愿满身侧稳住身体。
施愿满仰着头,白皙的颈线上喉结因为刚才的激烈而上下滚动,刚(省略)过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
然而,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带着点控诉和未消的余韵,瞪着他:“哥哥混蛋!”
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娇气,“你欺负我。”
白天揍人的狠戾劲儿似乎被(省略)软了,只剩下被过度“疼爱”后的委屈和一点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