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眼前你知道吗那种感觉……”
他的声音哽住,指尖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痛楚浓得化不开,“……真的好痛苦啊,哥哥……痛得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毁灭了……”
厉释渊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无法再听下去,无法再看他的愿满沉浸在那样的痛苦里。
他需要确认他的存在,需要覆盖那个可怕的字眼和记忆,需要从这无边的恐惧和痛苦中抓住唯一的救赎。
那就是——施愿满本身。
“唔——”
所有的语言和痛苦都被一个带着痛苦气息和无法言喻力量的吻堵了回去。
厉释渊猛地低下头,用力地攫住了施愿满的唇。
他的手臂死死环抱着施愿满的腰,另一只手深深插入他湿透的发间,牢牢固定着他。
滚烫的舌带着无法言说的绝望和渴求,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席卷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吸走那些痛苦的记忆,确认眼前这个温热鲜活的生命,证明他的愿满还在,还在他怀里。
施愿满的身体在他激烈而痛苦的吻中微微颤抖,最初是下意识的轻颤,但很快,那轻颤就化作了更纵容的回应。
他张开唇,放任甚至接纳着厉释渊的索取与探寻,甚至主动纠缠。
吻渐渐深了,带着水汽的温热缠在唇齿间。
厉释渊的手顺着水流滑到施愿满腰后,指尖抵着脊椎轻轻摩挲,忽然察觉到怀里人微微动了下,脚跟在湿滑的瓷砖上不经意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