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那个梦里的“厉释渊”——站在一栋巨大的别墅窗前。
窗外的阳光灿烂,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的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压抑的疯狂和病态的占有欲。
他通过新装的监控看着施愿满日渐黯淡的眼神,心脏既痛又扭曲地满足着。
最终,那疯狂的爱意似乎短暂地而又艰难地被一丝名为“不忍”的情绪压过。
也许是施愿满的眼泪,也许是那死寂般的绝望刺痛了“厉释渊”。
梦里,“厉释渊”冲手下挥手,声音嘶哑而疲惫:“放他……出去。”
而作为旁观者的厉释渊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阻止那个愚蠢的决定。
不要放满满走!危险!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幽灵,眼睁睁看着施愿满开上车冲出了别墅。
然后,画面猛地切换,施愿满的车狠狠地撞向路边。
树干直接穿过施愿满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不——!!!”
梦里,他的满满没有了……
厉释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捏爆,痛得他瞬间蜷缩,窒息感也瞬间涌上。
接下来的画面,“厉释渊”将施愿满带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