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葬礼,没有哀乐。他命人打造了一具剔透的水晶冰棺。
冰棺被放置在卧室中央,如同一个诡异而神圣的祭坛。
他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只有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和刺骨的寒意昭示着残酷的真相。
“厉释渊”每天就坐在冰棺旁,痴痴地看着,眼神空洞又偏执,仿佛要将他早已消散的灵魂强行留住。
手指一遍遍隔着冰冷的玻璃描摹他的轮廓,指尖的颤抖从未停止。
那画面,美丽得令人窒息,又恐怖得令人心胆俱裂。
然而,开始动用一切力量追查车祸真相时,得到的结果竟然是那个曾经他不屑一顾的骚扰者沈褚之。
为了除掉施愿满,竟然精心策划了这场看似意外的谋杀。
“啊——!!!”
这一次,厉释渊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咆哮。
一股灭顶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席卷全身,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自己”疯狂的毁灭欲。
然后,是血腥的复仇。
沈褚之被“他”亲手从藏匿的角落里拖出来。
“他”甚至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用最残忍、最缓慢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碾碎他。
画面快速闪过那些曾经欺负过施愿满的人,无一例外,都得到了远超他们罪行的残酷的惩罚。
复仇结束了,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丝力量,随着复仇的完成,彻底消散了。
那双曾经翻涌着爱欲、疯狂、暴戾、绝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以及对另一个世界团聚的病态的渴望。
“满满……等我……”
厉释渊猛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