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起身回到厉释渊身边,厉释渊也自然的挽住他的腰,声音低沉平缓,一字一句的对沈褚之说道:

“再敢动一下不该有的心思……”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翻涌起一丝实质性的疯狂杀意,声音恶寒:

“……我就把你,连同你背后那点不值一提的东西,一起碾碎,明白了吗?”

沈褚之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施愿满挽上厉释渊的手臂。

厉释渊感受到手臂上温软的触感,眼底最后一丝戾气也被压下。

两人走出贵宾室。

……

宴会结束后,厉释渊带着施愿满回家了。

晚上,施愿满已经睡下,厉释渊站在书房落地窗前。

“去办吧。”他对着电话那头冷声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给沈家一点‘教训!’不用留余地。”

挂了电话,心底那股翻涌的戾气却没随着指令下达而平息。

直到二十几分钟后,他回到卧室,看到施愿满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安稳,呼吸轻浅。

他俯身躺下,小心翼翼地将人圈进怀里,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嗅到那熟悉的气息时,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

怀里的人似乎被惊动,往他怀里蹭了蹭。

厉释渊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真实的触感,心底那股的杀意才终于被一寸寸抚平。

……

梦里,厉释渊感觉自己漂浮着,却又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绝望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