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觉得不舒服,哥哥知道了。”他轻轻晃了晃掌中那只脚,语气是极致的安抚,“这种奇怪的感觉……满满以前没有过,对吗?”

施愿满闷闷地“嗯”了一声,点头,又摇头,“不,不是的,在……穆仕祺和秦小姐出现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受。”

“没关系,满满不用害怕这种感觉。”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拂过施愿满的耳畔:

“满满可以……慢慢地、仔细地去感受它。”

“感受它为什么会在看到别人靠近哥哥的时候出现。”

“感受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热的?还是冷的?是酸的?还是涩的?”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施愿满敏感的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承诺和无限的耐心,语气带着诱哄:

“等满满……自己弄清楚了……再亲口告诉哥哥……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好不好?”

“哥哥不急。哥哥就在这里,等着满满。”

他的话语,温柔又纵容。

他不着急点破这份懵懂的情愫,他要他的满满,亲自去体会,去确认,去命名这份因他而起的、独一无二的占有欲和爱恋。

他要他的宝贝,自己心甘情愿地跳进名为“厉释渊”的牢笼里,并且清晰地认识到,他早就已经在里面了,而且,永生永世,甘之如饴。

施愿满埋在被子里的脸,在厉释渊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染上了绯红。

脚踝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更加滚烫。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抵在厉释渊胸膛上的那只脚,力道似乎……松懈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