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带着虔诚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在那凸起的踝骨上,印下一个滚烫而温柔的吻。
“嗯?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沐浴后的慵懒磁性。
“是白天吓到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施愿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依旧没有回头,“不是……不是吓到……”他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就是……就是涨涨的……像塞了一团棉花,闷闷的,难受。”
他顿了顿,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描述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些人……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着哥哥……满满就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为什么看到那个姓肖的……想靠近哥哥……我就想……就想把他撕碎?”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
厉释渊听着他这番“天真”的剖白,心脏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感淹没。
他的满满……他的宝贝……在吃醋,在用他独特的方式表达着最深的占有欲。
而厉释渊却没有丝毫“终于开窍了”的欣喜,只有对怀中人儿这份懵懂情愫的无限珍视和小心翼翼。
他甚至觉得,此刻困惑地表达着“不舒服”的满满,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
他握着那纤细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隐秘的宣告。
他没有戳破,没有说“那是因为满满喜欢哥哥”、“满满在吃醋”。
他只是再次低下头,在那被他吻过的脚踝处,又烙下一个更深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盛满了能将人溺毙的纵容和耐心,声音低沉而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