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依旧握着那只脚踝,将它轻轻放回温暖的被子里。
“乖,满满好好想。”他低头,在施愿满柔软的发顶印下最后一个晚安吻,“哥哥陪着你。”
……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厉释渊平稳而克制的呼吸声,他以为施愿满睡着了。
厉释渊闭着眼睛,身体却保持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警觉,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侧那个小小的隆起上。
[我的满满,还在为那份“奇怪的感觉”困惑着吗?]
然而,他以为正在“困惑”的施愿满,此刻却睁着一双清亮狡黠的眼眸,在黑暗中无声地弯起。
施愿满的心里哪里有什么“涨涨的、闷闷的”困惑?
那不过是对觊觎自己所有物的敌人亮出爪牙后,还要向主人讨要怜惜和无限纵容的小把戏罢了。
他当然懂,他比谁都懂。
那份看到别人靠近厉释渊就汹涌而起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暴戾和酸涩,就是爱。
是刻进他骨血里、融入他灵魂深处的、对厉释渊病态的独占欲。
他爱厉释渊。
爱到……没有他,世界就是一片荒芜。
这份爱,是他重生后唯一确认的、比呼吸更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