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铖裕啊,你平时是什么样,大家伙可都是知道的。在这京圈里,谁不知道你是横着走的主儿,又有谁敢轻易欺负你呀?你往日里那威风劲儿,可是让不少人都忌惮三分呢。”
说到这儿,厉沉朗微微停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厉铖裕,接着道:
“你刚说只是单纯上去跟人家聊聊天,那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呢?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哦。难不成啊,是你在聊天的时候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把人家给惹急了?”
厉沉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质疑,继续说道:
“再说了,就施愿满那小身板,胆子又小,更何况听说他心智还不成熟。就他那样,能主动对你动手,还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说完他又“啧啧啧”了几声,继续说道:“我看啊,事情恐怕不是你说的那样吧,该不会是反着来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得说实话。”
厉沉朗一番话说完,在场众人都不禁微微变色,谁都看得出来,厉沉朗这是打算护犊子呢。
而厉铖裕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红一阵的,被厉沉朗怼得一时竟无言以对。
是他嘴贱在先没错,但那姓施的又确实打了自己啊,这该怎么说?
谁懂他还有心智不成熟这一说法?
而且他那疯劲,哪有半点不成熟的样子?
分明凶狠得很!
可是监控摄像头当场都被他叫人弄坏了,这下真是有苦说不清了。
该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