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铖裕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极为无辜的神情,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枉。

“当时我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啊。”

“后来厉释渊来了,我还以为他能主持点公道呢。哪晓得他连事情经过都不问一下,上来就帮着姓施的一起揍我。”

说到这儿,厉铖裕声音都带上了哀嚎的哭腔,“我真是太冤了,这几天身上一直疼,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您看看我这一身伤,全是他们给打的呀。”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用手轻轻碰了碰身上的伤口,似乎在向老爷子展示自己的惨状。

“我爸平时最疼我了,今天实在看不下去我受这种欺负。”

厉铖裕抬起头,看向厉老爷子,眼神中满是委屈,

“他想着来跟厉释渊把事情说清楚,顺便给我主持公道。我们真的就是单纯想来好好沟通沟通,没别的意思。”

“我和我爸一路上还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可谁知道刚一进门,他们就不由分说,直接让人对我们动手。”

厉铖裕双手摊开,满脸无奈与悲愤,“爷爷,您在咱们家一向公正,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厉铖裕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厉老爷子的表情,见老爷子面色阴沉,似乎在认真思索自己的话,心里暗自得意。

觉得自己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得有理有据,老爷子肯定会相信自己。

老爷子还没发话,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热闹的厉释渊的父亲厉沉朗先发话了。

只见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脸调侃的笑意,目光直直地射向厉铖裕,慢悠悠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