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泓宇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其实他也压根不信那姓施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把自己儿子揍得爬不起来。
但在他看来,那厉释渊算什么东西,竟敢招惹到他厉泓宇的儿子头上。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盘算着等厉释渊不在的时候对他在意的这个傻子动手。
到时候安排手下人做事,下手没个轻重,就算弄出什么意外来,那也是没办法避免的。
谁知道厉释渊如此狡猾,竟然给他们来了个钓鱼执法、瓮中捉鳖。
他又怎么会承认。
只见厉泓宇脸色一沉,强行镇定下来,大声说道:
“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不管铖裕平时怎么样,在这件事情里他总归是受害者。”
他转头看向厉老爷子,脸上露出委屈又无奈的神情,言辞愈发恳切:
“爸,您也清楚我向来疼爱铖裕,但今天我真不是在偏袒他。姓施的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可您瞧瞧,厉释渊竟敢为了这么一个外人,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一旁的厉沉朗被他恶心的不行,这会儿听他这么说,立马插嘴道:“哎泓宇你可别这么说,我跟我老婆就生了释渊这一个儿子,他哪来什么亲弟弟?”
没等厉泓宇反驳,他又立马说道:
“再说了,要说亲疏远近,愿满可以算是释渊的救命恩人,自然关系匪浅,倒是某些人,平日里仗着家里的庇护,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得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