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你家蛊毒还声控呢。”
见宋辞脸色惨白,白烨竹眨眼间移至他面前,身上的银饰叮叮响,慌乱地帮他揉着小腹。
宋辞:“是心口。”
白烨竹:“喔。”
听话地将手移到心口处,慢慢揉搓着,顺便又从怀里掏了个香芋糖塞进他嘴里让他吃。
说来也奇怪,虽然这解药的味道很怪,但每每吃下去,心中的那些个刺痛感还真就消失了。
宋辞小口喘息着,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跨坐在白烨竹的腿间,整个人都缩在对方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呈一种依赖的姿势,而对方正在帮自己揉心口。
现在疼痛消散,身体并无异样,这姿势就瞬间变了个味。
他猛地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撑着床往后挪了几屁股,差点压扁扎完他后慌不择路逃窜的赤尾蝎。
它奉白烨竹的命,尾巴上涂了点麻药,对着宋辞那雪白的脖子扎的那叫个快准狠,一尾巴妙手回春。
然后得意洋洋地用自己那八只黑豆眼得意洋洋地瞟了白烨竹一眼,准备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不料差点被山神夫人压成蝎饼。
它紧张的整只尾巴都竖的直直的,又害怕宋辞突然回头,不敢有半分停留,逃也似的屁颠颠爬下床。
“你答应过的。”白烨竹垂眸观看全程,没有反驳宋辞前面所说的逃跑一说,“哥哥,我从来没有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