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没反驳大概就是默认了。

宋辞扁扁嘴,压根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里:“答应过?我都天天逃跑了还能答应嫁给你?”

“而且,而且…”他努力在脑中思索一阵,祭出自己贫瘠的知识,“你办的婚礼在外面是不作数的!你才多大?快送放我出去!”

白烨竹眨眨眼,伸手抚摸宋辞脖颈上的东西,对方很快被激的在床上软了一片,“为什么不作数?而且哥哥早就答应过我了呀。”

“还记得白…”

他歪头思考一会,想起宋辞看到白馨兰时的应激反应,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尽数吞下去

“还记得我送的那只雉毛吗?”

宋辞怎么敢忘?

白馨兰从送给他那天就叮嘱自己不能丢,自己那晚也真鬼使神差的还把它放在床头睡了一晚上。

后来在梦中梦看到知道自己没带雉毛后的白馨兰的愤怒样,吓得他昨日逃跑时都紧紧握着那根毛,此时杂乱地放在床头柜上,上面还沾染了不少泥土。

宋辞点点头,示意自己记得,瞳眸中泛着疑惑,不明对方的意思。

“我们苗族有个习俗。”白烨竹轻声开口,星眸含笑,“当男孩向心爱的人吹响芦笙时,如果他拔下你芦笙上的雉毛,就相当于答应了你求偶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