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腰窝又被覆上温热的触感,宋辞不由得感到一阵酸痛,别扭地推了几下白烨竹。
一夜过后他脑子里混乱不堪,白烨竹的那些话推翻了他自越野车上醒来后所有的认知。
他与姚欣甜他们相处这几天的感觉都是真真切切的,现在反过来与他说这些人早就不在了?
他闷声无视牛皮糖似的又黏上来的白烨竹,蹙眉拽了拽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昨日这人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东西套到了自己脖子上,上方似乎还挂着一个薄薄的小银片,宋辞伸手摩挲了很久,上方应该是刻有字的,但苗寨没镜子,根本看不到,手机也被白烨竹拿走了。
他早上醒来后就一直在扯脖子上的东西,但白烨竹套的很牢,任他怎么扯都撤不下来,甚至于越用力,身上就会多处一阵酥麻感,最后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
看着宋辞不耐地拽项圈,结果把自己拽软了腰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白烨竹撑着床沿后退两步,装作不经意地往地缝那踩了两脚,帮那几只肥硕的蛊虫挤进去,眼神无辜。
“哥哥,你怎么啦?耳根怎么这么红?”
宋辞:“……”
宋辞心中对这个罪魁祸首比了个中指,知道肯定是因为对方施了什么法术。
“就算我之前与你相处过半年,肯定不是自愿的。”他说的笃定,虽然心中对身前这位少年的感情异样,但他完全归咎于自己中了情蛊。
“你没有经过我同意,把我强行娶上山,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昨夜的事历历在目,他越说越委屈,不由得撇撇嘴,“我肯定尝试过逃跑,我也从未答应过要做你的新娘,你为什么…”
宋辞话还未说完,心口就传来阵阵钝痛,怒骂白烨竹:“你真的不是给我下了个盗版的情蛊吗!一个月发作一次,怎么还改版变一天了!”
宋辞:“还是说连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