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也看到了,对不对?我…第一他变成了我早上还和他们说话了!他们怎么可能已经死了十年!”

“宋辞。”白烨竹冷玉般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一次次入梦娶你吗?”

宋辞蹲在阿婆面前,对方慈祥的眼神注视着他,枯老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掌心,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他感受着白烨竹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落在自己耳后。

“因为这些都是你的记忆,哥哥。”

“我们已经相伴半年了。”

那夜看着他胡闹完,白烨竹不由分说的将他强制性抱回床上。

为了防止宋辞再起逃跑的心思,白烨竹特意为门窗下了一条禁令,即使窗户大开,木门未上栓,宋辞也逃不出半分。

房间与外界似有空气墙般,将他隔绝。

为以防万一,白烨竹在他脖子上套了个东西,脚上拴着一个银圈,锁链连向床头。

昨夜在暴露本性后,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粗鲁的将人扔到床上后直接欺身压上去,嘴上却还甜言蜜语的哄着。

他将那些个夜里宋辞睡着后做过的事又在他清醒时一一做了个遍,甚至更过分的……

担心吓到自己的小新娘,他这几天可憋的很了。

等宋辞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他喉咙沙哑着从床上爬起,身体就像要散架般疼痛不堪。

床头柜橱放着一碗干净的水,屋内不见半点人影,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

宋辞茫然,起身环顾四周,不经意间扫见角落处几只探头探脑,好奇看着他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