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公,我是来找我同伴的。”宋辞被他敲得连连躲闪,虽然这阿公看着凶,但他心中的恐惧感莫名比方才消散了些,“就是住在您房子里的那三个男生,其中两个还住的一间。”

他的手还有些抖,急促地指向南言之的房间,“我刚刚敲了很多遍,他们都没开门,阿公,您…”

“走走走,我这房子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人。”老人的神色逐渐怪异,伸手就将他向外推,“你快走,再不去他们就要等急了。”

没人?

怎么可能没人?

什么等急了?

宋辞的脑袋糊作一团,慌乱下并没有发现。

不论是阿公还是阿婆,在看见他一身婚服出现时,都未曾有惊诧的表情。

老人怒气冲冲地将他推出门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宋辞影响他睡觉,“轰”的一声将门关紧。

月色映照,宋辞险些被门撞到鼻子,他不甘心地敲着门,想让老人家回来,但屋内再听不到半分声响。

四周静谧,除去头顶的一轮弯月,再看不见任何灯光,整座苗寨中霎时间仿若置身下他一人。

“哥哥。”

脖颈间吹来丝丝冷风,一道温柔清澈的少年音自身后传来,宋辞浑身一抖,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荡,再无半分人影。

他不敢再作停留,急忙回到阿婆的吊脚楼中。

彼时摇椅空荡,老人不知去了何处,但借着晚间的微风仍嘎吱嘎吱地左右摇晃。

姚欣甜的房间是在外反锁的。

宋辞强迫自己不去望向摇椅那处,快步走向她的门口,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