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陈设整齐,窗户紧闭,被褥叠的工整,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宋辞头皮发麻,不敢在犹豫,转身就夺门而出,向着寨口逃跑。

银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耳边,脚底被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膈的生疼,但他也不敢再回那如婚房似的屋子里找鞋子与行李了。

姚欣甜呢?

南言之他们呢?

为什么老人会说屋子里根本没有客人?明明前段时间他还曾热情地招待他们众人。

还有自己这身婚服与几天不断断连续听到的接喜的声音。

脚下已经被划裂多处伤口,宋辞半分不敢停歇,寨门上星星的灯笼逐渐浮现于眼前,他跑的大汗淋漓,急促地张嘴呼吸。

但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瞳孔骤缩。

寨门口此时已经围了不少寨民,皆穿一身红黑色袍子,中间抬着一只大红色婚轿,一行人排成两列纵队,轿旁站着两个脸色青白的小孩,手中分别抱着一只公鸡与母鸡。

锣鼓唢呐的声音渐渐清晰,为首的两个寨民手执红色灯笼,身后跟着的人牵着一根长长的绶带,缓缓向着宋辞走来。

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向他,嘴角带着笑。

轿帘随着风飘起,宋辞惊恐的发现。

里面是空的。

寨门已经被堵死了,他转身向后跑去。

挨家挨户的门窗不知何时已一一紧闭,宋辞不敢停下脚步,拎着衣角向后跑。

身后渗起冷汗,小腿肚跑的抽筋,路上不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脚底钻心的疼,带起一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