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伴的话他们听到后不高兴了。”

有个戴花巾阿婆一直暗悄悄地看着宋辞,神色颇为担忧,刚想伸手触碰就被少年一个眼神呵退,惊恐地缩回了手。

额前银亮的饰品摇晃,白烨竹淡淡看了众人一眼。

在几人没有注意到的天花板,地板角落处,密密麻麻探出一群形色各异,色彩斑斓的蛊虫。

村民们神色惊恐,不敢再靠近一步纷纷四散而开。

他若无其事地回眸看向宋辞,“没事了,回去睡觉吧。”

因为她嘟囔着要去后山的言论着实让几人吓得不轻,怕她晚上乱跑,众人在商议过后一致决定在门外将门栓拴上。

他们并不太相信寨子大夫胡乱搪塞的说法,还是决定在明天一早下山探路。

看着房内熟悉的布置,宋辞不禁叹了口气,几日劳神是太多,他又将出那个头柜仔细地抵住房门并记住位置后,就直接上床睡下了。

当晚那诡异的梦果然再次袭来,冰凉的银饰贴在额头,项间,屋外锣鼓声震天响。

那人更加放肆了,死死拥住他亲吻,封住他的唇舌,在他的腰间任意揉捏。

明明是春末,他却觉得一阵发凉。

他的睫羽微湿,震颤着,努力挣扎着想醒过来。

他感受到对方顺着自己的眉眼一路亲吻,一路往下,一路往下…

宋辞猛地一抖,突然睁开眼睛。

房内一片昏暗,看不见半分人影,被褥被汗浸湿,他难受地想下床看看,却听见额间叮当的响起一阵银饰撞击的叮叮声。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倒流,宋辞僵着身子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只錾满银蝶,长命锁与桐子花的项圈,身着缀满银花、银片的大红色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