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苗寨本就是五人误打误撞进来的,来时的路早已记不清。

周遭的花草树木别无二致,树木高大,浓密的枝叶遮住了阳光,使得林中光线暗沉。

小路蜿蜒曲折,不时被树根与岩石所遮挡,让人难以分辨走过的路,几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

后座的姚欣甜又开始发起烧,南言之与季秋儒照顾着,宋辞坐在副驾驶陪着舒乐池看路。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树林中的景物逐渐模糊不清,车身一路上剐蹭不少,燃油即将耗尽,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舒乐池又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打开车灯。

两道锃亮的光线照亮前方,一座高大古老的建筑逐渐浮现在几人眼前。

五人顺着灯光望去,倒吸一口凉气,霎时间脸色惨白。

因为那位蓝色短襟百褶裙的少女,仍站在寨子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

随着舒乐池猛地一个手刹,几人随着惯性往前倾身,姚欣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逐渐崩溃:“完了,我们出不去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山里的路太过崎岖复杂,绕回来也很正常。”姚欣兰的精神状况明显不好,南言之出声安慰。

“不可能的,你看白馨兰,正常人能在寨门口站这么久吗?!她的衣服还穿的这样多……”她的神情有些呆滞,嘴里嘟嘟囔囔,“不行,不行,出不去,我们出不去了,他们不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死!”

姚欣甜:“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草!你放什么狗屁!”舒乐池也憋了一肚子火,怒吼一声。

“不就是个娘们吗?把你吓成这样!”他的眼神愤怒地望着寨口的白馨兰。

一想到在一口气在寨子前面站了五六个小时的白馨兰他就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