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端端正正摆放在原处,没有丝毫移动过的痕迹。

他长舒一口气,但仍觉得自己嘴巴发麻。

难道是他自己睡觉有咬嘴唇的习惯?

宋辞心中疑惑,将柜子搬回原处,推门下楼。

其余四人早已等在了,宋辞险些没认出他们。

几人全身泛起一片红疹,昨日被蚊子咬的包变得更大了,中间被叮咬过的红点密密麻麻堆砌在一起。

四人神情凝重,在等宋辞到齐后姚欣甜瞥了他几眼,“小辞,你身上果然也起红疹了。”

宋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回不仅脖子,连胳膊与小腿肚上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痕。

宋辞心下了然,那就说得通了,自己嘴唇上的红肿与破皮肯定就是蚊子咬的。

昨夜里白烨竹没抱过他,味道散后有蚊子咬也正常。

没想到西江的蚊子这么毒,连嘴都能叮破!

他揉着发麻的嘴巴,拉开板凳坐下,还未开口就又听姚欣甜幽幽开口道:“小辞,你是不是也做梦了?”

也?

他们也做这种奇怪的梦了?

宋辞疑惑着点头,只见姚欣甜神色怪异,泛着惊恐:“果然,你果然也做梦了”

她早晨醒后就已经退了烧,但气色却变得更差。

其余三人眼下的乌青也更深,见姚欣甜精神再次崩溃,季秋儒熟练地拍肩安慰,南言之代替答道:“我们昨晚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