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吧!
为了吓他们站这么久!
因为燃油即将告罄,越野车的速度明显慢下来,姚欣甜不适的症状愈发明显,已经无法分神反驳舒乐池。
她的身体在南言之与季秋儒的压制下不断抽搐,痛苦地痉挛着,嘴里喃喃不清的喊着什么。
面前的的光骤然变暗,越野车在向前行驶一段路后彻底没了动静,舒乐池低声咒骂着,又踩向油门,引擎在短暂的轰鸣声响起后彻底熄了火。
四周陷入黑暗,只有不远处矗立着的高大寨门还闪着幽幽的红光。
“草他…”舒乐池猛地砸向方向盘,“车没油了!”
“小甜这样子得赶紧送去医院。”南言之额角也渗起冷汗,不知为何,生病后的姚欣甜力气大了许多,他与季秋儒合力按压都显得吃力。
“这哪有医院?开了一下午都只是在这苗寨周围转圈!这他妈不会是鬼打墙吧?”他瞥了眼远处的蓝影子,不自觉哆嗦着,“草了,该不会就是这苗疆娘们搞的鬼吧?”
宋辞一路上都未说话,闻声看向远处的苗寨,那蓝色的人影似有所感般动了动,不知为何,宋辞就有一种直觉。
她是在看着自己的。
“下车吧。”他思虑片刻提议道。
舒乐池:“宋辞,你疯了?大晚上在这深山老林里下车我们都得被野兽吃了。”
后座的姚欣甜痛苦地哀嚎着,透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见她的脖颈处漫起密密麻麻的黑线,甚至还有向上爬的趋势。
“有东西!有东西在咬我的脚!”她猛地瞪大眼睛,胡乱挣扎着想查看自己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