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抱着我还能被蚊子叮?

宋辞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的一把将白烨竹推开,缩一旁气呼呼地看向他。

白烨竹向后踉跄两步,额顶的银饰叮叮响成一片,没生气耐心向他解释:“没骗你,我保证,晚上不会再有虫子咬你的。”

宋辞全身都浸着与白烨竹同样的味道,他缩回被窝中,给对方留下了一个后脑勺,睡觉了。

少年失笑,没再为自己辩解,与他道了声晚安后自觉推门出去。

在宋辞没看到的地方,一只通体漆黑,尾尖带着一抹猩红的蝎子顺着他的后背悄悄爬下,钻进了白烨竹的袖口。

当晚宋辞睡下后总觉得梦中有人掀开被子搂着自己,轻啄自己的脸颊,将自己完全圈在怀中。

他几次挣扎着想起来,对方却总是如哄婴儿般拍着自己的后背,一股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生安稳,他渐渐缩小挣扎的幅度,沉沉睡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时,其余几名同伴已经早早来到了阿婆家,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对浓浓的黑眼圈。

姚欣甜听到开门的动静,转头看向宋辞,脸上不禁挂满震惊:“小辞,你昨晚竟然睡得这么好吗!”

宋辞被问的疑惑,抽出板凳与他们一同坐在餐桌上:“不是很好,昨天做了一晚上奇怪的梦。”

“你竟然还能做梦!”姚欣甜惊叫一声,拉过舒乐池的袖子往上一勒,“昨天晚上我们四个快被蚊子叮死了,带的那些花露水一点用也没有,我缩在被窝里睡还总感觉有虫子蛰我。”

其余两人也都纷纷展示自己身上蚊子的战果,密密麻麻,除宋辞之外也就季秋儒好些。

昨晚见山里蚊虫多,南言之一宿没睡给他打蚊子,此时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