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我脸上都被叮了个大包,你就只有脖子被蛰了。”姚欣甜苦恼地拿着镜子对自己左右照,看着宋辞仍白净的胳膊不免羡慕。

脖子?

宋辞接过姚欣甜递来的镜子,只见自己的脖颈处密密麻麻印着红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他看的头皮发麻,将梳妆镜还给姚欣甜,低声道谢。

难道昨夜脖子上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因为蚊子在咬自己?

但为什么专攻脖子呢?

他心下不解,但对白烨竹的歉意深了几分,虽然自己脖子也被叮了不少包,但对比于同伴已经好了许多,可见对方身上的香味确实是有用的。

由于昨夜几人答应了这位苗疆少年的邀请,说是今早由他带大家参观苗寨,所以即使众人困得睁不开眼,还是在吃完早饭后于阿婆家门口等候。

但大家等待许久都未见到白烨竹半点影子,反而等来了一个貌美娇媚的少女。

头戴银饰,项着银环,一双丹凤眼微眯,眼尾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长发扎成两个麻花辫,乖顺地垂在胸前,耳垂戴着与白烨竹一般无二的耳坠。

宋辞神色微僵。

这少女的长相不正是昨日里自己与白烨竹形容的吗?!

怎么今日里真冒出个一模一样的!

少女自出现后眼神就一直凝着宋辞未离开,耐心为几人解释道:“我阿那今天有些事,所以托我带各位玩。”

舒乐池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看直了眼,乐呵呵接茬,“那阿妹这几天…”

少女神色一凛,不自觉地往宋辞身边靠了靠,“别叫我阿妹,我有名字的,叫我白馨兰就好。”

语罢,又笑眯眯地转头问向宋辞:“你说是不是啊,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