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了半天仍被白烨竹圈在怀中无法动弹,他无奈抬头,困惑地看向对方,默认这是睡觉前的习俗,慢悠悠地回抱:“阿哥,晚安?”

对方在晚餐时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但趋于礼貌,宋辞还是叫了声阿哥。

“山里的虫子不咬本族人,你让我抱一会,它们晚上就不会咬你了。”白烨竹被他叫的恍神,隔了半晌才笑着解释道。

少年的眼神不似作假,虽然这理由有点扯,但本着苗族人有自己特殊的习俗,宋辞将信将疑,手中还拿着充电宝,乖乖让人搂着。

反正两个都是男人,抱一抱也不吃亏。

他将头埋在白烨竹的左肩,探出双眼睛,细细瞧着手中那只破旧的充电宝,鼻尖能嗅到少年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十分熟悉。

手中这只蓝色的充电宝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壳体表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用力砸过,左侧的尖角处还有透着淡红色,不知道是蹭上了什么。

他眯眼,将手肘弯曲,正当他想看的更仔细时,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

宋辞吃痛,刚欲回头摸摸,身体却被白烨竹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你放开一会,我脖子后面有些疼,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宋辞挣扎无果,只能抬头看向少年,请求道。

白烨竹闻声没动,仍抱着他没放,笑嘻嘻开口道:“蚊子咬的,我刚看到了。”

“现在飞走了。”

宋辞:?

你不是说你身上的香味能驱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