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浅浅地钻进被窝里,缓缓地抑郁了。
【我还是死一死吧。】
看着宋辞落寞地背影,沈鹤奕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屈膝上床想哄人。
结果手还没碰到人,脑内就响起宋辞幽幽的声音:【沈鹤奕,你完了。】
知道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也懒得开口讲话,只从被褥里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我告诉你,你这个月!别!想!上我的床!!!】
他抬眸又望过去,只见这人没有半分歉意,甚至头顶的数字还往上跳到了98!
还跳到了98!
你这个时候涨什么好感度!
他要气死了!
【我在生气!沈鹤奕!沈修竹!你搞清楚我在生气!!你再笑!】他一手拍开沈鹤奕伸过来的手,心里骂骂咧咧的。
“好好。”沈鹤奕也不敢将人逗急了,连忙把人搂到怀里轻声哄着,“能听到你心声的事是从你撞坏脑子开始的,毕竟这事太匪夷所思,我也不好与你解释,是不是?”
宋辞哼了一声,没说话。
沈鹤奕无奈,抚着他的后背为其顺顺气,想起平日里宋辞与晏如烟挂在嘴边的奇怪的词汇,问道:“好感度是什么?”
“……”,这回轮到宋辞僵住了。
顾忌着沈鹤奕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又不好在心中想对策,心中汗流浃背。
两人就这么干望着,正当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交代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报:“陛下,四王爷那儿的人传话,说是王妃病情突然恶化,来找陛下请御医。”
两人皆在对方的神情中看见惊诧,沈鹤奕允了外头侍卫的话,为宋辞着装,连忙往沈鹤阳的府邸赶。
沈鹤奕也没唬闲帝,太子与二皇兄他在闲帝驾崩之日就已经赶到了边境,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沈鹤奕早已命人在马车上提前放足了软垫,让宋辞靠的舒服。
马车内被炭火烘的暖和,因为关心温怜,两人一时间没再提方才的事。
这几日的气温逐渐下降,他出门时又为宋辞多添了几件衣裳,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