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前些日子气色不是好多了吗?怎么突然恶化了?”宋辞的眼中担忧。
这两天四王妃没事就喜欢进宫找他玩,跑起来跟个小炮仗似的,宫女们拦都拦不住。
他本身对他也有一股隐隐的好感,现下听见这消息不免担忧。
“他的病症太诡谲了,之前也有过,每次以为快好了又突然发作。”沈鹤奕揽着他轻拍,安慰道。
宋辞的眸子向下凝着,静静发着呆,目光转向了脖颈间。
昨天夜里沈鹤奕好像给他戴了块玉。
他记得上面是有字的,只不过当时视线太模糊了,没看清。
他将脖颈间的温玉抽出,歪着头侧看一眼。
中间似乎刻着一个“辞”字,下面还有一串奇怪的符号,应该是某种文字,他不认得。
“这下面的一串符号是什么?”伸手拉了拉沈鹤奕的衣角,示意他解释。
“下面没有字。”沈鹤奕疑惑地看向他。
“没有字?”玉坠下部的符号整齐的刻成一排,不像花鸟也不是草木,明显是一种语言文字。
但沈鹤奕的表情又不似作假,他又仔细盯着玉坠看了一会,总觉的这个文字自己应该是认识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陛下,到了。”公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沈鹤奕扶着宋辞下了马车。
还未进王府就隐约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