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的指节逐渐僵硬,他就说昨夜对方怎么能这么迎合他的意思!

难道他能听到自己心里说话?!

昨夜与往事的点点如回放似的浮现在眼前。

他昨晚上一直口嫌体正直的叫唤着,被弄得舒服了嘴里还嚷嚷着让轻点,但心里一直叫唤着别停。

心里指哪他亲哪,心里想哪他摸哪。

这些难道全被沈鹤奕听进去了?

还有第一次从皇宫回三皇子府邸,在马车的上的那一次亲吻,和现在的情形像的可怕。

当时沈鹤奕也是在他说想对称时亲上了另一只眼睛,说他嘴巴好看就亲上了自己的嘴,

宋辞越想越不对,猛地从沈鹤奕怀里蹦了出来,口齿不清。

“你你你你你你你…!&……!”

他越想越羞耻,急忙住脑,可对方却仍无辜似的朝他眨了眨眼,温和道:“怎么了,小辞?”

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对着对方连条底裤都没有,每回口嫌体正直的话都被沈鹤奕听了去,他都恨不得一头撞柱子上。

还有…

他牙齿打颤,裹着被子气愤指向他:“所以,当时我心里密谋逃跑计划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不是否定句。

沈鹤奕侧头看着他,眸中溢着笑,手中空荡,没反驳。

宋辞:……

【所以我当时躲在座位里大夸自己聪明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你不仅不提醒我,甚至还敲椅子吓我!】

“小辞,我保证,我没吓你,我就是听见你说冷让人给你拿炭盆去了。”

听着对方与自己的心声对答如流,宋辞简直欲哭无泪,脸颊赤红,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难怪骑马的时候让他数羊!床上的时候也让他数羊!合着绕了大半圈是因为嫌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