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奕:……
宋辞就这么眨着眼和他对视了几秒,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姿势有些危险,转头就借着沈鹤奕与床之间的空隙,跟个泥鳅似的往外一钻。
“往哪跑呢?”
宋辞头都没伸出去就被一整只拽了回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沈鹤奕,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平常吃我的睡我的亲我的,现在不想要了就想跑?”怕他这一路上冻着,沈鹤奕把他裹进被褥里,牢牢盖好,眼眸深沉。
“从你来的那一刻,就逃不掉了。”
他没回宫,就近找了个山庄,正巧明日将人一并带回宫。
在宋辞找上晏如烟的那天,她就已经将小十一的这些个小心思全告诉自己了。
所以两人制定了这个计划,从始至终,宋辞压根就没逃出过他的视线。
镯子带有自动定位功能,所以他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宋辞的位置。
宋辞闷在被子里,总觉得沈鹤奕的语气有些吓人,也有些熟悉,眼神一个劲的往外飘。
“这还不是没跑掉吗?”宋辞的语气谄媚,只想快些将这话题揭过。
他不知道沈鹤奕清不清楚这玉镯的功能,心虚地将右手往被窝里又藏了藏。
玉镯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漫出除乌木沉香之外的味道,香甜黏腻。
宋辞眼前起了层水雾,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只觉得浑身难受,呜咽一声,难耐地磨了磨双腿。
脖颈前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沈鹤奕似乎给自己戴上了什么东西。
他疑惑地低头瞧了眼,好像是块玉,上面还刻着字。
宋辞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灼热,好像缺了些什么,他的脸浮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迷茫地捏着那块玉仔细瞧了半天,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字。
“小辞?”沈鹤奕还未发作就察觉到小十一的不对劲,这怪异地香味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但于宋辞而言却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