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记得里面也能掀盖的呀?从外面锁住了?】
他退而求其次,想从座侧的小门出去,同样的,也被人在外面上了锁。
马车内的炭火味淡了些,为了防止马车在搬运过程中有倾倒,沈鹤奕早已提前让人将炭盆撤走。
殿内的地龙暖烘烘的,马车稳稳放置在大殿中央,下人们井然有序地退出,从始至终未发出一丝声音。
宋辞汗流浃背了,下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砰”的一声,大门紧紧关上,隔绝外界。
大殿内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车座内黑蒙蒙的,因为太过紧张,宋辞后背渗出密密细汗,他不确定殿中是否还有人。
狭小的空间窝着实在难受,宋辞与之对峙几秒,终究还是伸手敲了敲:“主子,你在吗?”
大殿内静的可怕,没有丝毫声音。
宋辞嘴唇嗫嚅着,知道对方不会就这么把自己一人扔在这,咬咬牙再次开口叫道:“沈修竹,你…还在吗?”
殿内响起一声轻笑。
“现在想起我了?”
宋辞挤得难受,切换动作时无意间碰到腕间玉镯,被灼的浑身一抖,发出一声轻“嘶”。
【烫烫烫!】
沈鹤奕急促地脚步声瞬间响起。
他明明让人把炭火搬出去了,还有什么能灼到他!
座上的盖子被人掀起,殿内烛火昏黄,不知何时屋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还没等宋辞反应,他整个人就被捞了出来,熟悉的乌木沉香萦入鼻间。
“哪儿烫?”沈鹤奕的声音有些急促。
“镯…镯子。”宋辞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傻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