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小口喘着气,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额间濡湿一片。

冰凉修长的指节覆上额头,宋辞半眯着眼睛,舒服地抓着对方的手腕往上蹭了蹭。

宋辞额头烧的可怕,沈鹤奕担心他是因为半路上着凉,原先的那些怒气霎时间全消了,起身欲给他找大夫。

谁知身下人感受到他想离开的意思,急吼吼地起身抓住他的衣袖不让走,神色慌张。

“难受…”

腕间的玉镯半垂着,玉泽温润,海棠色占了大半,四方的花纹开合的更加明显,露出里头朱红的玛瑙,透着幽幽的香味。

沈鹤奕星眸微转,嘴角漾起笑意,明白了他这怪异状态的缘由。

这两天母后大致与自己说过玉镯的功能,除了装饰之用,还可以为帝后的私下生活增加点情趣。

至于这香味…

他哄着影十一让他躺下,温柔地轻啄额间。

身下人哼哼唧唧的,手上推着他往后躲,模模糊糊嘟囔:“你…你别亲了。”

【沈鹤奕你是不是不行啊,怎么就亲头,是男人就亲嘴。】

沈鹤奕:……

他这些天已经摸清了小十一这欲拒还迎的性子,经常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在那叫唤着舒服,再嘴一个。

他无奈地伸手拍拍对方的屁股,将他一整只抱在怀里,顺着鼻翼一路往下。

“别亲了…”宋辞晕晕乎乎的,两只手下意识攀住对方。

【怎么回事?这回怎么亲了还是难受?】

【沈鹤奕退步了?天呐,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