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帮他报仇的…朕当时不知道他一个男子这么不耐玩,没有真想把他弄死!”闲帝还想往后退,但无路可逃。

宋辞的嘴巴半张着,皱着眉盯着周问雁望了半天,丝毫没有之前娇滴滴,媚如丝的影子。

两人愣是等着周问雁揍人揍爽了,才晃悠悠踱到她面前。

这时她像是才发现这两人似的,抬眸勾唇,优雅地擦拭手上的药渍与血污:“见笑了。”

皇帝捂着脸与下体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刚刚这毒妇竟然将药盅的碎片插进了他的那里!

明黄的床褥混合这汤药的赭色与血污的褐色,他惊恐地看向步步紧逼的沈鹤奕,拽着被子贴紧床脚:“你…你别过来!”

“皇叔别紧张啊。”沈鹤奕温和地拍拍宋辞的手背,松开手,又往前迈了一步,“还认的这是什么吗?”

闲帝瞳孔骤缩,胡乱将床上的龙枕扔向沈鹤奕,他浑浊的老眼看的清晰,这人手上明晃晃地拿着一卷圣旨!

“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弑君吗?!”沈鹤奕的手上空荡,但他不能保证对方是不是将凶器藏在了衣袖里,“这可是大罪,弑父杀君的大罪!”

“来人!咳…”他的嘴中咳出一口淤血,妄想往殿外爬,嘴里胡乱叫着,“护驾!来人护驾!都是群混账东西,朕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三人皆未动,默默看着闲帝艰难地爬向殿门,在地上留下了一片血迹。

他的手肘吃力地撑着地面,眼见就要触碰到朱红的大门了,床边杵着的侍女却突然幽灵似的从他身后冒出,一前一后地将他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