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喝呀,生病了当然是要喝药的。”娴妃眸底温柔,手下的劲却不见小,滚烫的汤药泼洒着淋了一地。
闲帝将床板蹬的哐哐作响,若是平常被娴妃这么劝着,他早就乖乖将药喝的一干二净,但如今的宠妃令人心间发毛,生怕她给自己灌了什么毒药。
殿内中药味弥漫,他的半张脸都沾满了褐色浓稠的颜色,表情痛苦:“娴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呸!”皇帝浑身虚弱无力反抗,她直接拽着他的头发向床头的实木猛地一掼,用白玉盅堵住了他余下的痛呼声,“我可恶心死娴妃这称呼了,老娘凭什么和你同音!”
“狼心狗肺!朕平日里对你不好吗?”闲帝显然已经注意到殿内的三皇子夫夫,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几滴眼泪,“为什么要帮着他!”
沈鹤奕牵着宋辞立在一旁静静观望着,没出声。
“好?”娴妃随手将药盅摔在地上,捏着碎片抵在皇帝的脖颈侧,很快手下就感受到对方的呃一阵颤栗。“那我就告诉你,我叫周问雁,有印象吗?”
“周…”皇帝低声呢喃,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倏地惨白,身体剧烈抽搐着往后躲,想离她远点。
“你是他的女儿…”
闲帝年轻时曾强行将一名朝中大臣收入后宫,不顾他已有家室当机立断将他封了妃子。
他那时玩的花,思虑着对方是男子比寻常女子体质更康健些,在床上就没了顾忌,什么花样都使了出来,连着宠幸了半年,生生将他玩死在床上。
于是十年后,他在京城的大街上“偶遇”了无家可归化名而来的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