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奕,你到底想干什么!朕当初可留了你一命,你别恩将仇报!”他被左右架住动弹不得,梗着脖子问道。
“皇叔,本王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亲手杀你的。”沈鹤奕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眼神晦暗不明。
闲帝下体的血浸透白净的亵裤,裤子被扎了个大窟窿,在方才的爬行中被蹭的更大,看着十分恶心。
怕污了宋辞的眼,他早已让小十一捂着眼睛别看。
宋辞听话照做,捂着眼睛,指缝张的老大。
“本王来这只有一件事。”沈鹤奕扬起手中的圣旨,随意扔在皇帝面前,“儿臣不是那样暴力的人,儿臣体恤您在这位置上坐的太辛苦,请您下来歇歇,可好?”
他接过婢女递来的毛笔,一同扔在闲帝面前,缓缓弯腰蹲下,与之平视,语气轻缓:“皇叔,写吧。”
“你什么意思?”空白地圣旨摊开散在他的脚边,皇帝颤着手抓住那支毛笔,胡乱砸向他,“你要篡位?!你头上还有个太子!”
“您是说沈晟睿那个废物吗?沈鹤奕稳稳抓住毛笔,耐心地给他抛了回去,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轻嗤一声,“他呀,嘴这么碎,昨晚就已经被割掉了啊。”
“你以为本王现在为什么能自由进出宫内外?”
“你…你!!睿儿,睿儿他…”皇帝的表情愈发恐惧,口不择言,“弑君可是遗臭万年载入史册的,你…”